力命篇

《力命》篇共有十三个寓言故事和议论。集中反映了《列子》的命定论思想。文中主要包含两点:第一,天命不可违逆,只能顺其自然,人们的夭寿、穷达、贵贱、贫富皆由命定,不是道德的厚薄、才能的智愚所能左右的,指出善无善报、恶无恶报,“穷圣而达逆,贱贤而贵愚,贫善而富恶”,皆由心定,出于“自然之理”,“不知所以然而然,命也”。第二,对于人的生死,列子认为天道决定生死,只能逆来顺受,无可干犯。人的行为实践一旦有差错,就将受到惩罚。齐景公想的和做的都与天命不符,只能“举觞自罚”。

左右人的命运的有两种力量,一种是自然力,一种是社会力。前一种叫天命,后一种称作人力。列子称之为“命”和“力”。本篇围绕“力”和“命”这一主题,分别加以论述和阐释。

力谓命曰:“若之功奚若我哉?”命曰:“汝奚功于物而欲比朕?”力曰:“寿夭、穷达、贵贱、贫富,我力之所能也。”命曰:“彭祖之智不出尧、舜之上,而寿八百;颜渊之才不出众人之下,而寿四八。仲尼之德不出诸侯之下,而困于陈、蔡;殷纣之行不出三仁之上,而居君位。季札无爵于吴,田恒专有齐国。夷、齐饿死首阳,季氏富于展禽。若是汝力之所能,奈何寿彼而夭此,穷圣而达逆,贱贤而贵愚,贫善而富恶邪?”力曰:“若如若言,我固无功于物,而物若此邪,此则若之所制邪?”命曰:“既谓之命,奈何有制之者邪?朕直而推之,曲而任之。自寿自夭,自穷自达,自贵自贱,自富自贫,朕岂能识之哉?朕岂能识之哉?”
人力对命运说:“你的功劳怎么能比得上我呢?”命运说:“你对人们和万物有什么功劳,竟然要来同我比?”人力说:“长寿或短命,穷困或显达,尊贵或低贱,贫穷或富有,都是我的力量所能做到的。”命运说:“彭祖的智慧不在尧、舜之上,却活到八百岁;颜渊的才能不在一般人之下,只活到三十二岁。孔子的仁德不在各国诸侯之下,却受困于陈、蔡两国之间...
北宫子谓西门子曰:“朕与子并世也,而人子达;并族也,而人子敬;并貌也,而人子爱;并言也,而人子庸;并行也,而人子诚;并仕也,而人子贵;并农也,而人子富;并商也,而人子利。朕衣则裋褐,食则粢粝,居则蓬室,出则徒行。子衣则文锦,食则粱肉,居则连[生僻字 详见原文] ,出则结驷。在家熙然有弃朕之心,在朝谔然有敖朕之色。请谒不及相,遨游不同行,固有年矣。子自以德过朕邪?”西门子曰:“予无以知其实。汝造事而穷,予造事而达,此厚薄之验欤?而皆谓与予并,汝之颜厚矣。”北宫子无以应,自失而归。中途遇东郭先生。先生曰:“汝奚往而反,偊偊而步,有深愧之色邪?”北宫子言其状。东郭先生曰:“吾将舍汝之愧,与汝更之西门氏而问之。”曰:“汝奚辱北宫子之深乎?固且言之。”西门子曰:“北宫子言世族、年貌、言行与予并,而贱贵、贫富与予异。予语之曰:予无以知其实。汝造事而穷,予造事而达,此将厚薄之验欤?而皆谓与予并,汝之颜厚矣。”东郭先生曰:“汝之言厚薄不过言才德之差,吾之言厚薄异于是矣。夫北宫子厚于德,薄于命;汝厚于命,薄于德。汝之达,非智得也;北宫子之穷,非愚失也。皆天也,非人也。而汝以命厚自矜,北宫子以德厚自愧,皆不识夫固然之理矣。”西门子曰:“先生止矣!予不敢复言。”北宫子既归,衣其裋褐,有狐貉之温;进其茙菽,有稻粱之味;庇其蓬室,若广厦之荫;乘其筚辂,若文轩之饰。终身逌然,不知荣辱之在彼也,在我也。东郭先生闻之曰:“北宫子之寐久矣,一言而能寤,易悟也哉!”
北宫子对西门子说:“我和你同一时代,而别人却只使你显达;与你同属一族,而别人却只尊敬你;与你相貌一样,而别人却只喜欢你;与你一同说话,而别人却只采纳你的意见;与你一道办事,而别人却只信任你;与你一起做官,而别人却只以你为高贵;与你一样务农,而别人却只让你富有;与你一样经商,而别人却只让你获利。我穿的是粗布衣服,吃的是粗米杂...
管夷吾、鲍叔牙二人相友甚戚,同处于齐。管夷吾事公子纠,鲍叔牙事公子小白。齐公族多宠,嫡庶并行。国人惧乱。管仲与召忽奉公子纠奔鲁,鲍叔奉公子小白奔莒。既而公孙无知作乱,齐无君,二公子争入。管夷君与小白战于莒道,射中小白带钩。小白既立,胁鲁杀子纠,召忽死之,管夷吾被囚。鲍叔牙谓桓公曰:“管夷吾能,可以治国。”桓公曰:“我雠也,愿杀之。”鲍叔牙曰:“吾闻贤君无私怨,且人能为其主,亦必能为人君。如欲霸王,非夷吾其弗可。君必舍之!”遂召管仲。鲁归之齐,鲍叔牙郊迎,释其囚。桓公礼之,而位于高、国之上,鲍叔牙以身下之,任以国政,号曰仲父。桓公遂霸。管仲尝叹曰:“吾少穷困时,尝与鲍叔贾,分财多自与;鲍叔不以我为贪,知我贫也。吾尝为鲍叔谋事而大穷困,鲍叔不以我为愚,知时有利不利也。吾尝三仕,三见逐于君,鲍叔不以我为不肖,知我不遭时也。吾尝三战三北,鲍叔不以我为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纠败,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我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名不显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叔也!”此世称管、鲍善交者,小白善用能者。然实无善交,实无用能也。实无善交实无用能者,非更有善交,更有善用能也。召忽非能死,不得不死;鲍叔非能举贤,不得不举;小白非能用雠,不得不用。及管夷吾有病,小白问之,曰:“仲父之病病矣,可不讳。云至于大病,则寡人恶乎属国而可?”夷吾曰:“公谁欲欤?“小白曰:“鲍叔牙可。“曰:“不可。其为人也,洁廉善士也,其于不己若者不比之人,一闻人之过,终身不忘。使之理国,上且钩乎君,下且逆乎民。其得罪于君也,将弗久矣。”小白曰:“然则孰可?”对曰:“勿已,则隰朋可。其为人也,上忘而下不叛,愧其不若黄帝而哀不己若者。以德分人谓之圣人;以财分人谓之贤人。以贤临人,未有得人者也;以贤下人者,未有不得人者也。其于国有不闻也,其于家有不见也。勿已,则隰朋可。”然则管夷吾非薄鲍叔也,不得不薄;非厚隰朋也,不得不厚。厚之于始,或薄之于终;薄之于终,或厚之于始。厚薄之去来,弗由我也。
管夷吾和鲍叔牙两人相交为友,十分亲密,一同在齐国做事。管夷吾侍奉公子纠,鲍叔牙侍奉公子小白。当时齐国公族中的子弟受宠幸的很多,嫡系和庶出都享有同等的待遇。国人为此担忧,害怕发生动乱。于是,管仲与召忽陪着公子纠逃奔到鲁国,鲍叔牙陪着公子小白逃奔到莒国。 没过多久,公孙无知发动叛乱,杀了齐襄公,自立为国君,后又被杀。在齐国没...
邓析操两可之说,设无穷之辞,当子产执政,作《竹刑》。郑国用之,数难子产之治。子产屈之。子产执而戮之,俄而诛之。然则子产非能用《竹刑》,不得不用;邓析非能屈子产,不得不屈;子产非能诛邓析,不得不诛也。
邓析主张模棱两可的学说,创设了一套巧辩圆滑的辞令。当子产执掌国政的时候,邓析编制出一部《竹刑》。郑国采用了它,屡次给子产的政务出难题,常把子产弄到理屈词穷的地步。子产便下令逮捕邓析,并当众羞辱他,不久又把他诛杀了。 可见,子产并非愿意采用《竹刑》,而是不得不采用;邓析并非能使子产屈服,而是子产不得不屈服;子产并非要诛杀邓...
可以生而生,天福也;可以死而死,天福也。可以生而不生,天罚也;可以死而不死,天罚也。可以生,可以死,得生得死,有矣;不可以生,不可以死,或死或生,有矣。然而生生死死,非物非我,皆命也,智之所无奈何。故曰,窈然无际,天道自会,漠然无分,天道自运。天地不能犯,圣智不能干,鬼魅不能欺。自然者默之成之,平之宁之,将之迎之。
应该生存而得以生存的,是上天的福佑;应该死亡而得以死亡的,也是上天的福佑。应该生存却不得生存的,是上天的惩罚;应该死亡却没有死亡的,也是上天的惩罚。应该生存而得以生存,应该死亡而得以死亡,这种情况是有的;应该生存却不得不死亡,应该死亡却不得不生存,这种情况也是有的。 然而出生也好,死亡也罢,并非听凭外物的安排,并非顺随自...
杨朱之友曰季梁。季梁得病,七日大渐。其子环而泣之,请医。季梁谓杨朱曰:“吾子不肖如此之甚,汝奚不为我歌以晓之?”杨朱歌曰:“天其弗识,人胡能觉?匪祐自天,弗孽由人。我乎汝乎!其弗知乎!医乎巫乎!其知之乎?”其子弗晓,终谒三医。一曰矫氏,二曰俞氏,三曰卢氏,诊其所疾。矫氏谓季梁曰:“汝寒温不节,虚实失度,病由饥饱色欲。精虑烦散,非天非鬼。虽渐,可攻也。”季梁曰:“众医也,亟屏之!”俞氏曰:“女始则胎气不足,乳湩有余。病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渐矣,弗可已也。”季梁曰:“良医也,且食之!”卢氏曰:“汝疾不由天,亦不由人,亦不由鬼。禀生受形,既有制之者矣,亦有知之者矣,药石其如汝何?”季梁曰:“神医也,重贶遣之!”俄而季梁之疾自瘳。
杨朱有个朋友名叫季梁。季梁生病,七天转入病危。他的儿子们围在他的床前痛哭,并恳求父亲允许他们去请医生诊治。季梁对杨朱说:“我的儿子们不明事理到如此地步,你怎么不为我唱支歌来开导他们一下呢?”杨朱唱道:“上天都不知,人又怎能明了?福祐非天赐,罪孽非人造。我呀你呀,都不能知道!医呀巫呀,岂能辨分晓?”他的儿子们不晓得杨朱歌中的...
生非贵之所能存,身非爱之所能厚;生亦非贱之所能夭,身亦非轻之所能薄。故贵之或不生,贱之或不死;爱之或不厚,轻之或不薄。此似反也,非反也;此自生自死,自厚自薄。或贵之而生,或贱之而死;或爱之而厚,或轻之而薄。此似顺也,非顺也;此亦自生自死,自厚自薄。鬻熊语文王曰:“自长非所增,自短非所损。算之所亡若何?”老聃语关尹曰:“天之所恶,孰知其故?”言迎天意,揣利害,不如其已。
生命不是因为珍惜它就能长存,身体不是因为爱护它就能健壮;生命也不是因为轻贱它就会夭折,身体也不是因为轻视它就会羸弱。所以珍惜它或许就不能生存,轻贱它或许就不会死亡;爱护它或许就不能健壮,轻视它或许就不会羸弱。这听起来似乎是违反事理的,其实并不违反;因为生命是自然生存、自然死亡、自然健壮、自然孱弱的。或许珍惜它就能生存,或许...
杨布问曰:“有人于此,年兄弟也,言兄弟也,才兄弟也,貌兄弟也;而寿夭父子也,贵贱父子也,名誉父子也,爱憎父子也。吾惑之。”杨子曰:“古之人有言,吾尝识之,将以告若。‘不知所以然而然,命也。’今昏昏昧昧,纷纷若若,随所为,随所不为。日去日来,孰能知其故?皆命也夫。信命者,亡寿夭;信理者,亡是非;信心者,亡逆顺;信性者,亡安危。则谓之都亡所信,都亡所不信。真矣悫矣,奚去奚就?奚哀奚乐?奚为奚不为?《黄帝书》云:‘至人居若死,动若械。’亦不知所以居,亦不知所以不居;亦不知所以动,亦不知所以不动。亦不以众人之观易其情貌,亦不谓众人之不观不易其情貌。独往独来,独出独入,孰能碍之?”
杨布问杨朱说:“这里有两个人,年纪相当,资历相当,才能相当,容貌相当;但他们的寿命相差悬殊,地位相差悬殊,名誉相差悬殊,人们对他们的感情也相差悬殊。我对此感到迷惑不解。”杨朱说:“古人有句话,我曾把它记下了,现在告诉你吧。‘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而这样的,这就叫做命运。’如今万物昏昏暗暗,纷纷纭纭,任随所为,任随所不为。日去日...
墨杘、单至、啴咺、憋懯四人相与游于世,胥如志也;穷年不相知情,自以智之深也。巧佞、愚直、婩斫、便辟四人相与游于世,胥如志也;穷年而不相语术,自以巧之微也。㺒㤉 、情露、[生僻字 详见原文]极 、凌谇 四人相与游于世,胥如志也;穷年不相晓悟,自以为才之得也。 眠娗、諈诿、勇敢、怯疑四人相与游于世,胥如志也;穷年不相谪发,自以行无戾也。多偶、自专、乘权、只立四人相与游于世,胥如志也;穷年不相顾眄,自以时之适也。此众态也。其貌不一,而咸之于道,命所归也。
墨杘、单至、啴咺、憋懯四人同时在世上游逛,全都各随己意;终年互不了解,都认为自己的智慧高深得不可估量。 巧佞、愚直、婩斫、便辟四人同时在世上游逛,全都各随己意;终年互不探讨,都认为自己的技巧精妙到了极点。 㺒㤉、情露、 极、凌谇四人同时在世上游逛,全都各随己...
佹佹成者,俏成也,初非成也。佹佹败者,俏败者也,初非败也。故迷生于俏,俏之际昧然。于俏而不昧然,则不骇外祸,不喜内福;随时动,随时止,智不能知也。信命者于彼我无二心。于彼我而有二心者,不若掩目塞耳,背阪面隍亦不坠仆也。故曰:死生自命也,贫穷自时也。怨夭折者,不知命者也;怨贫穷者,不知时者也。当死不惧,在穷不戚,知命安时也。其使多智之人量利害,料虚实,度人情,得亦中,亡亦中。其少智之人不量利害,不料虚实,不度人情,得亦中,亡亦中。量与不量,料与不料,度与不度,奚以异?唯亡所量,亡所不量,则全而亡丧。亦非知全,亦非知丧。自全也,自亡也,自丧也。
因偶然而成功的事情,看上去似乎成功了,实质上并没有成功。因偶然而失败的事情,看上去似乎失败了,实质上并没有失败。所以迷惑往往产生于相似,人们常常因为弄不清楚似乎与真实的成败界限而迷惑。对于表面的成败毫不迷惑的,那么就不会惧怕突如其来的祸患,也不会庆幸突如其来的福运;顺应时势而行动,顺应时势而停止,靠智力是无法知晓的。相信命...
齐景公游于牛山,北临其国城而流涕曰:“美哉国乎!郁郁芊芊,若何滴滴去此国而死乎?使古无死者,寡人将去斯而之何?”史孔、梁丘據皆从而泣曰:“臣赖君之赐,疏食恶肉可得而食,驽马棱车可得而乘也,且犹不欲死,而况吾君乎?”晏子独笑于旁。公雪涕而顾晏子曰:“寡人今日之游悲,孔与據皆从寡人而泣,子之独笑,何也?”晏子对曰:“使贤者常守之,则太公、桓公将常守之矣;使有勇者而常守之,则庄公、灵公将常守之矣。数君者将守之,吾君方将被蓑笠而立乎畎亩之中,唯事之恤,行假念死乎?则吾君又安得此位而立焉?以其迭处之,迭去之,至于君也,而独为之流涕,是不仁也。见不仁之君,见谄谀之臣;臣见此二者,臣之所为独窃笑也。”景公惭焉,举觞自罚。罚二臣者各二觞焉。
齐景公登临牛山游览,面向北方,眺望都城,满眼含泪而慨叹道:“真美啊,我的国土!草木苍翠茂盛,一望无际,然而我为什么还要像江河流逝那样离开这个国家而去死呢?假使自古以来就没有死亡这回事,那么我将离开此地而到哪里去呢?”史孔和梁丘據都跟着垂泪附和说:“我们仰仗国君的恩赐,有粗米劣肉可吃,有劣马栈车可乘,尚且还不愿意死,更何况我...
魏人有东门吴者,其子死而不忧。其相室曰:“公之爱子,天下无有。今子死不忧,何也?”东门吴曰:“吾常无子,无子之时不忧。今子死,乃与向无子同,臣奚忧焉?”
魏国有个叫东门吴的人,他儿子死了,却毫不悲伤。他的管家说:“您对儿子的喜爱,真是天下少有。如今儿子死了,您却毫不悲伤,为什么呢?”东门吴说:“我过去是没有儿子的,没有儿子的时候没有感觉悲伤。如今儿子死了,就和过去没有儿子的时候一样,我有什么好值得悲伤的呢?”
农赴时,商趣利,工追术,仕逐势,势使然也。然农有水旱,商有得失,工有成败,仕有遇否,命使然也。
农民赶赴时令,商人趋逐利润,工匠追求技术,官吏争夺权势,这是时势使得他们这样的。然而农民有水旱之灾,商人有得失之时,工匠有成败之别,官吏有顺逆之殊,这是命运使他们这样的。
智拔断针
元代,有位叫程铭的先生患腿病,一位姓巴的医生为他针灸治疗时,不慎将银针折断,情势急迫,于是特请当时有名的针灸学家滑伯仁来解救。滑伯仁气喘吁吁地赶到程家。此刻,程铭疾首蹙额地在床上痛苦呻吟,右腿不敢动弹。巴医生神色慌张,焦急万分。只能用手紧紧捏住留在外皮的一点银针断头,生怕银针游走,进入病人体内,导致生命危险。程家一家老小,此刻也是六...
明察秋毫
三国时期,吴国的国君孙亮非常聪明,观察和分析事物深入细致,常常能使疑难问题顺利解决,为一般人所不及。 一次,孙亮想要吃梅子,就吩咐黄门官去库房把浸着蜂蜜的蜜汁梅取来。这个黄门官心术不正又心胸狭窄,是个喜欢记仇的小人。他和掌管库房的库吏素有嫌隙,即使平时两人见面也会因为一些小事发生口角。他怀恨在心,一直想伺机报复。这次,可让他逮着...
滥竽充数
古时候,齐国的国君齐宣王爱好音乐,尤其喜欢听吹竽,手下有300个善于吹竽的乐师。齐宣王喜欢热闹,爱摆排场,总想在人前显示做国君的威严,所以每次听吹竽的时候,总是叫这300个人在一起合奏给他听。 有个南郭先生听说了齐宣王的这个癖好,觉得有机可乘,就跑到齐宣王那里,吹嘘自己说:“大王啊,我是个有名的乐师,听过我吹竽的人没有不被感动的,就是鸟...
圯上受书
张良,字子房,生于战国末期韩国城父(今安徽亳县东南),出身于贵族世家,祖父张开地曾相韩昭侯、韩宣惠王、韩襄王;父亲继之又相韩厘王、韩桓惠王。不过到了张良时代,韩国逐渐衰落,终于在公元前230年,被秦王政派内史一举剪灭,将其置为颍川郡。韩国的灭亡,使张良失去了继承父业的机会,丧失了赫赫荣耀的地位,使他像许多贵族遗少一样,心中充满仇恨的烈火...
难得糊涂
郑板桥是清代画家,书法家,文学家。康熙秀才,雍正举人,乾隆进士,曾任山东范县、潍县知县,因请赈得罪上司而被罢官。郑板桥为政清廉,有才干,同情人们疾苦。去官后居住在扬州,以书画为生。其诗能揭露社会黑暗,同情人民疾苦,其文章率真自然。他的“难得糊涂”可以说是中外知名。表面看来,是糊涂处事,实际上,“难得糊涂”也可以说是一种聪明之举。
一鸣惊人
春秋时期,楚穆王死了,楚庄王即位。庄王继任王位以后,整日吃喝玩乐,打猎巡游,不理朝政。奸邪大臣们暗中十分高兴,忠直大臣们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其实,庄王另有一番打算。 原来,楚国令尹权势太大,把持朝政,庄王觉得自己刚刚即位,党羽未丰,难以与之抗衡,所以想先利用假象麻痹他一下,免遭不测。另外,自己刚刚上台,对大臣们忠奸也心中没底,需要...
反道行事
魏文侯在位时,西门豹治理邺县时严肃法纪,刚正廉明,铁面无私。他不仅把装神弄鬼的大巫小巫投入漳河,祭了河神,还从重惩治了地方上几个贪官污吏。邺县百姓都拍手称快,赞叹他的德政。在他的带领下,人们兴修水利,务农经商,很快使这个荒凉的地区呈现出繁荣昌盛的景象。 西门豹勤政爱民,为官清廉。但是他既不逢迎上司,也不奉承君主,所以虽然政绩显著...
巧解纷争
清朝末年,有一名知县,叫陈树屏。他机智灵活,才思敏捷,尤其擅长为别人调解纷争。他所言不多,却是字字切中要害。只要他一出面,无论什么事情,用不了一会儿的工夫,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人们都夸赞他的口才与机敏。 这一年的春天,阳光明媚,水光潋滟。陈树屏不由诗兴大发,兴致勃勃地邀请了一帮文人朋友到黄鹤楼上游玩。当时的湖北督抚张之...
  • 1页21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