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瑞篇
天瑞,指自然界的阴阳变化,四时循环往复都与“道”的规律相符合。《天瑞》全篇共有十四个自然段,分为三大部分,紧紧围绕世界本原展开论述,其中阐释的自然观和人生观是《列子》全书的总纲。第一部分为前四个自然段,分别从物质本体、宇宙生成和生物进化的角度阐明了“道”的本质,揭示了列子的自然天道观,基本反映了先秦道家哲学思想的特点。第二部分由中间的五个自然段组成,总述道的本质,进一步揭示“道”与具体事物、“道”与运动的关系,在此基础上又“提”出了自然生死问题,进一步形成《列子》的社会人生观。第三部分由最后五个自然段组成,其主旨在于强调“道”的本质是虚无静默,而人也应该以虚无静默的态度来对待人生,进一步丰富了《列子》人生观的内容。
子列子居郑圃,四十年人无识者。国君卿大夫视之,犹众庶也。国不足,将嫁于卫。弟子曰:“先生往无反期,弟子敢有所谒,先生将何以教?先生不闻壶丘子林之言乎?”子列子笑曰:“壶子何言哉?虽然,夫子尝语伯昏瞀人,吾侧闻之,试以告女。其言曰:有生不生,有化不化。不生者能生生,不化者能化化。生者不能不生,化者不能不化,故常生常化。常生常化者,无时不生,无时不化。阴阳尔,四时尔,不生者疑独,不化者往复。往复,其际不可终;疑独,其道不可穷。《黄帝书》曰:‘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之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故生物者不生,化物者不化。自生自化,自形自色,自智自力,自消自息。谓之生化、形色、智力、消息者,非也。”
列子居住在郑国的圃田,四十年了都没有遇到赏识他的人。国君以及公卿大夫都把他当做普通百姓一样看待。 有一年,郑国发生饥荒,粮食十分短缺,列子准备前往卫国。他的弟子们知道后,对他说:“先生前往卫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弟子冒昧地向您请教,先生将用什么来教导我们呢?先生不是听过您的老师壶丘子林的言论么?”列子笑着说:“...
子列子曰:“昔者,圣人因阴阳以统天地。夫有形者生于无形,则天地安从生?故曰:有太易,有太初,有太始,有太素。太易者,未见气也;太初者,气之始也;太始者,形之始也;太素者,质之始也。气形质具而未相离,故曰浑沦。浑沦者,言万物相浑沦而未相离也。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循之不得,故曰易也。易无形埒,易变而为一,一变而为七,七变而为九。九变者,穷也,乃复变而为一。一者,形变之始也。清轻者上为天,浊重者下为地,冲和气者为人;故天地含精,万物化生。”
列子说:“从前,那些知识渊博、德高望重的圣人用阴阳两气的理论作为指导,来阐述天地的形成以及万物的产生和变化。总的来说,有外观形态的物质产生于没有外观形态的物质,那么天地是怎样产生的呢?因此说,有太易,有太初,有太始,有太素。所谓太易,是尚未形成元气的那种状态;所谓太初,是指开始出现元气那种状态;所谓太始,是整个形体开始出现...
子列子曰:“天地无全功,圣人无全能,万物无全用。故天职生覆,地职形载,圣职教化,物职所宜。然则天有所短,地有所长,圣有所否,物有所通。何则?生覆者不能形载,形载者不能教化,教化者不能违所宜,宜定者不出所位。故天地之道,非阴则阳;圣人之教,非仁则义;万物之宜,非柔则刚:此皆随所宜而不能出所位者也。故有生者,有生生者;有形者,有形形者;有声者,有声声者;有色者,有色色者;有味者,有味味者。生之所生者死矣,而生生者未尝终;形之所形者实矣,而形形者未尝有;声之所声者闻矣,而声声者未尝发;色之所色者彰矣,而色色者未尝显;味之所味者尝矣,而味味者未尝呈:皆无为之职也。能阴能阳,能柔能刚,能短能长,能圆能方,能生能死,能暑能凉,能浮能沉,能宫能商,能出能没,能玄能黄,能甘能苦,能膻能香。无知也,无能也;而无不知也,而无不能也。”
列子说:“天地没有完备无缺的功效,圣人没有完备无缺的本领,万物没有完备无缺的用处。因此上天的职责是覆育众生,大地的职责是承载万物,圣贤的职责是主管政教风化,各种事物都有各自适宜的职能。正因为是这样,上天有它不足之处,大地有它所长之处,圣人有自己的缺陷,事物有它通达的地方。为什么是这样呢?因为覆育众生的上天不能承载万物,承载...
子列子适卫,食于道,从者见百岁髑髅,攓蓬而指,顾谓弟子百丰曰:“唯予与彼知而未尝生未尝死也。此过养乎?此过欢乎?种有几:若蛙为鹑,得水为㡭,得水土之际,则为蛙[生僻字 详见原文] 之衣。生于陵屯,则为陵舄。陵舄得郁栖,则为乌足。乌足之根为蛴螬,其叶为蝴蝶。蝴蝶胥也,化而为虫,生灶下,其状若脱,其名曰鸲掇,鸲掇千日化而为鸟,其名曰乾馀骨。乾馀骨之沫为斯弥。斯弥为食醯颐辂。食醯颐辂生乎食醯黄軦,食醯黄軦生乎九猷。九猷生乎瞀芮,瞀芮生乎腐蠸,羊肝化为地皋,马血之为转燐也,人血之为野火也。鹞之为鹯,鹯之为布谷,布谷久复为鹞也。燕之为蛤也,田鼠之为鹑也,朽瓜之为鱼也,老韭之为苋也。老羭之为猿也,鱼卵之为虫。亶爰之兽,自孕而生,曰类。河泽之鸟,视而生,曰鶂。纯
列子在去往卫国的旅途中,有一天在路边吃饭休息,他的弟子们看见草丛中有一具百年的骷髅。列子拔去蓬草,指着骷髅,回头对他的弟子百丰说:“只有我和它懂得万物既没有生,也没有死的道理。死去的果真忧愁吗?活着的果真快乐吗?物种都有它出生与复归的机遇:如青蛙变化为鹌鹑,得到水又变化为节节草,到了水土交会之处,就又继续变化为青苔。生长在...
《黄帝书》曰:“形动不生形而生影,声动不生声而生响,无动不生无而生有。”形,必终者也;天地终乎?与我偕终。终进乎?不知也。道终乎本无始,进乎本不久。有生则复于不生,有形则复于无形。不生者,非本不生者也;无形者,非本无形者也。生者,理之必终者也。终者不得不终,亦如生者之不得不生。而欲恒其生,画其终,惑于数也。精神者,天之分;骨骸者,地之分。属天清而散,属地浊而聚。精神离形,各归其真,故谓之鬼。鬼,归也,归其真宅。黄帝曰:精神入其门,骨骸反其根,我尚何存?”
《黄帝书》说:“形体动不产生形体而产生影子,声音动不产生声音而产生回响,虚无动不产生虚无而产生实有。”有形之物一定会终结。那么天地会终结吗?天地与我一样有终结。这种终结有穷尽的时候吗?不知道。“道”本来就没有开始所以也就无所谓终结,本来就没有形态所以也就无所谓穷尽。有生命的事物将回复到没有生命以前的状态,有形状的事物将回复...
人自生至终,大化有四:婴孩也,少壮也,老耄也,死亡也。其在婴孩,气专志一,和之至也;物不伤焉,德莫加焉。其在少壮,则血气飘溢,欲虑充起,物所攻焉,德故衰焉。其在老耄,则欲虑柔焉,体将休焉,物莫先焉;虽未及婴孩之全,方于少壮,间矣。其在死亡也,则之于息焉,反其极矣。
人从出生到死亡,经历四个大的变化阶段:婴孩,少壮,老年,死亡。人在婴孩阶段,神气专注,心志一贯,身心最为和谐;外物不能伤害他,德行达到最高境界。人在少壮阶段,血气飘散洋溢,欲望充盈腾涌;外物便加以侵害,德行因此也就开始衰退了。人在老耄阶段,欲望减弱,身体即将休息,外物也就不和它争先了;这时的德行虽然比不上婴孩时期那种身心完...
孔子游于太山,见荣启期行乎郕之野,鹿裘带索,鼓琴而歌。孔子问曰:“先生所以乐,何也?”对曰:“吾乐甚多。天生万物,唯人为贵。而吾得为人,是一乐也。男女之别,男尊女卑,故以男为贵,吾既得为男矣,是二乐也。人生有不见日月不免襁褓者,吾既已行年九十矣,是三乐也。贫者士之常也,死者人之终也,处常得终,当何忧哉?”孔子曰:“善乎!能自宽者也。”
孔子到泰山游览,看见荣启期在郕邑的郊外散步,身上穿着粗制皮衣,腰上系着绳索衣带,一边弹琴,一边唱歌。孔子问道:“先生这样快乐的原因是什么呢?”荣启期回答说:“我快乐的原因很多:大自然生育万物,在这万物中只有人最为尊贵;而我自己能够成为人,这是第一件值得快乐的事情。人类中有男女的区别,男人尊贵,女人卑贱,因此以男人为珍贵;而...
林类年且百岁,底春被裘,拾遗穗于故畦,并歌并进。孔子适卫,望之于野。顾谓弟子曰:“彼叟可与言者,试往讯之!”子贡请行。逆之垄端,面之而叹曰:“先生曾不悔乎,而行歌拾穗?”林类行不留,歌不辍。子贡叩之不已,乃仰而应,曰:“吾何悔邪?”子贡曰:“先生少不勤行,长不竞时,老无妻子,死期将至,亦有何乐而拾穗行歌乎?”林类笑曰:“吾之所以为乐,人皆有之,而反以为忧。少不勤行,长不竞时,故能寿若此。老无妻子,死期将至,故能乐若此。”子贡曰:“寿者人之情,死者人之恶。子以死为乐,何也?”林类曰:“死之与生,一往一反。故死于是者,安知不生于彼?故吾知其不相若矣?吾又安知营营而求生非惑乎?亦又安知吾今之死不愈昔之生乎?”子贡闻之,不喻其意,还以告夫子。夫子曰:“吾知其可与言,果然;然彼得之而不尽者也。”
林类的年纪将近百岁,时逢春末,穿着皮袄,在收割后的田地里捡拾别人漏掉的谷穗,一边唱着歌,一边往前走。孔子前往卫国,在田野上看见了他,便回头对学生说:“那位老人是可以一谈的人,谁去试着请教他。”子贡请求前去。子贡在田埂的一头迎面走去,对着林类叹气说:“先生不曾后悔吗?这么大年纪还边走边唱地捡拾谷穗?”林类不停地往前走,歌声也...
子贡倦于学,告仲尼曰:“愿有所息。”仲尼曰:“生无所息。”子贡曰:“然则赐息无所乎?”仲尼曰:“有焉耳,望其圹,睪如也,宰如也,坟如也,鬲如也,则知所息矣。”子贡曰:“大哉死乎!君子息焉,小人伏焉。”仲尼曰:“赐!汝知之矣。人胥知生之乐,未知生之苦;知老之惫,未知老之佚;知死之恶,未知死之息也。晏子曰:‘善哉,古之有死也!仁者息焉,不仁者伏焉。’“死也者,德之徼也。古者谓死人为归人。夫言死人为归人,则生人为行人矣。行而不知归,失家者也。一人失家,一世非之;天下失家,莫知非焉。有人去乡土、离六亲、废家业、游于四方而不归者,何人哉?世必谓之为狂荡之人矣。又有人钟贤世,矜巧能,修名誉,夸张于世而不知已者,亦何人哉?世必以为智谋之士。此二者,胥失者也。而世与一不与一,唯圣人知所与,知所去。”
子贡对学习有些倦怠,便告诉孔子,说:“希望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孔子说:“人生本来就没有什么休息的地方。”子贡问:“那么,学生我就没有休息的地方了吗?”孔子回答说:“有啊。你看那个墓穴,那高耸的样子,那宽大的样子,那隆起的样子,那与世隔绝而中空的样子,就知道休息的地方该在哪里了。”子贡说:“天啊,这是死亡!君子在那里安息,小...
或谓子列子曰:“子奚贵虚?”列子曰:“虚者无贵也。”子列子曰:“非其名也,莫如静,莫如虚。静也虚也,得其居矣;取也与也,失其所矣。事之破䃣而后有舞仁义者,弗能复也。”
有人对列子说:“您为什么那么看重‘虚’呢?” 列子说:“既然都是虚了,也就无所谓看重什么了。” 列子又说:“要是排除人为的名称。不如保持清静,不如保持虚默。保持着清静与虚默,就掌握了道的真谛;致力于争取与给予,就丧失了人的本性。事物破毁以后,再去舞弄仁义的解释,事物是不可能修复到原来的面貌的。
粥熊曰:“运转亡已,天地密移,畴觉之哉?故物损于彼者盈于此,成于此者亏于彼。损盈成亏,随世随死。往来相接,间不可省,畴觉之哉?凡一气不顿进,一形不顿亏;亦不觉其成,亦不觉其亏。亦如人自世至老,貌色智态,亡日不异;皮肤爪发,随世随落,非婴孩时有停而不易也。间不可觉,俟至后知。”
鬻熊说:“万事万物运转变化不停,天地暗暗迁移,谁感觉到了呢?所以事物在那里减损就在这里盈余,在这里成长就在那里亏损。减损、盈余、成长、亏损,随时生长,随时消亡。一往一来,变化相接,一点间隙也看不出来,谁能感觉得到呢?凡是元气都不是顿然长进的,形体也都不是突然亏损的,所以我们也就感觉不到它的成长,也感觉不到它的亏损。这也就像...
杞国有人忧天地崩坠,身亡所寄,废寝食者;又有忧彼之所忧者,因往晓之,曰:“天,积气耳,亡处亡气。若屈伸呼吸,终日在天中行止,奈何忧崩坠乎?”其人曰:“天果积气,日月星宿不当坠耶?”晓之者曰:“日月星宿,亦积气中之有光耀者;只使坠,亦不能有所中伤。”其人曰:“奈地坏何?”晓者曰:“地积块耳,充塞四虚,亡处亡块。若躇步跐蹈,终日在地上行止,奈何忧其坏?”其人舍然大喜,晓之者亦舍然大喜。长庐子闻而笑曰:“虹霓也,云雾也,风雨也,四时也,此积气之成乎天者也。山岳也,河海也,金石也,火木也,此积形之成乎地者也。知积气也,知积块也,奚谓不坏?夫天地,空中之一细物,有中之最巨者。难终难穷,此固然矣;难测难识,此固然矣。忧其坏者,诚为大远;言其不坏者,亦为未是。天地不得不坏,则会归于坏。遇其坏时,奚为不忧哉?”子列子闻而笑曰:“言天地坏者亦谬,言天地不坏者亦谬。坏与不坏,吾所不能知也。虽然,彼一也,此一也。故生不知死,死不知生;来不知去,去不知来。坏与不坏,吾何容心哉?”
杞国有个人担忧天塌地陷,自己无处安身,因而愁得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又有一个替那个担忧天塌地陷的人而担忧的人,于是就前去开导他,说:“天,是气积聚起来的,没有一处没有气。你一屈一伸,呼气吸气,整天在天里活动,为什么要担忧它会崩塌下来呢?”那人说:“天当真是气积聚起来的,那日月星辰不会坠落下来吗?”开导他的人说:“日月星辰,也...
舜问乎烝曰:“道可得而有乎?”曰:“汝身非汝有也,汝何得有夫道?”舜曰:“吾身非吾有,孰有之哉?”曰:“是天地之委形也。生非汝有,是天地之委和也。性命非汝有,是天地之委顺也。孙子非汝有,是天地之委蜕也。故行不知所往,处不知所持,食不知所以。天地强阳,气也;又胡可得而有邪?”
舜问烝说:“道可以得到并据为己有吗?”烝回答说:“您的身体都不属于您所有,您哪里还能得到并占有道呢?”舜问:“我的身体不由我占有,那么是谁占有它呢?”烝回答说:“您的身体是天地所赋予的形体。生存不是属你所有的,它是天地所赋予的和气形成的。性命不是属你所有的,它是天地所赋予的顺化而自然形成的。子孙也不是属你所有的,他们是天地...
齐之国氏大富,宋之向氏大贫;自宋之齐,请其术。国氏告之曰:“吾善为盗。始吾为盗也,一年而给,二年而足,三年大穰。自此以往,施及州闾。”向氏大喜,喻其为盗之言,而不喻其为盗之道,遂逾垣凿室,手目所及,亡不探也。未及时,以赃获罪,没其先居之财。向氏以国氏之谬己也,往而怨之。国氏曰:“若为盗若何?”向氏言其状。国氏曰:“嘻!若失为盗之道至此乎?今将告若矣。吾闻天有时,地有利。吾盗天地之时利,云雨之滂润,山泽之产育,以生吾禾,殖吾稼,筑吾垣,建吾舍。陆盗禽兽,水盗鱼鳖,亡非盗也。夫禾稼、土木、禽兽、鱼鳖,皆天之所生,岂吾之所有?然吾盗天而亡殃。夫金玉珍宝,谷帛财货,人之所聚,岂天之所与?若盗之而获罪,孰怨哉?”向氏大惑,以为国氏之重罔己也,过东郭先生问焉。东郭先生曰:“若一身庸非盗乎?盗阴阳之和以成若生,载若形;况外物而非盗哉?诚然,天地万物不相离也,仞而有之,皆惑也。国氏之盗,公道也,故亡殃;若之盗,私心也,故得罪。有公私者,亦盗也;亡公私者,亦盗也。公公私私,天地之德。知天地之德者,孰为盗邪?孰为不盗邪?”
齐国的国氏非常富有,宋国的向氏非常贫穷。向氏从宋国跑到齐国,向国氏请教致富的方法。 国氏告诉他,说:“我擅长偷盗。开始我偷盗的时候,一年就能自给,二年就很富足,三年就家资阔绰了。从此以后,我就接济乡亲邻里。” 向氏听后非常高兴。但他只理解了国氏偷盗的言辞,却并没有理解国氏话中“偷盗”的道理。于是他就跳墙挖洞,凡是手能...
愿者上钩
太公姓姜名尚,又名吕尚,是辅佐周文王、周武王灭商的功臣。他生活的时代正是殷商王朝走向衰亡的时期,商朝统治者纣王暴虐无道,荒淫无度,使得当时的朝政腐败,经济崩溃,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地处西部的周国由于西伯姬昌(后为周文王)倡行仁政,发展经济,实行勤俭立国和裕民政策,社会清明,人心安定,国势日强,天下民众倾心于周,四边诸侯望风依附。壮心...
割发代首
曹操是东汉末年杰出的军事家、政治家、诗人。曹操带兵军纪十分严明,并且自己也以身作则。因此,他的军队很快就消灭了多股强大的地方割据势力,统一了中国北方。 这时,曹操看到中原一带,由于多年战乱,人民流散,田地荒芜,就采纳了部将的建议,下令让军队的士兵和老百姓实行屯田。荒芜的土地种上了庄稼,收获了大批的粮食。有了粮食老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物有本末
墨子是我国先秦墨家学派创始人,战国时期著名思想家、科学家。 公输盘,姓公输,名般,人称鲁班,是有名的工匠。有一次他为楚国制造云梯这种器械,制成以后,要拿去攻打宋国。墨子听说后,就急急忙忙地从鲁国动身,走了十天十夜,到达郢都,去见公输盘。 墨子见到公输盘后说:“北方有人欺侮我,我想借助您的力量杀掉他。” 公输盘听后,十分不悦...
守株待兔
宋国有一个农夫,每天起早贪黑在田地里劳作。虽然辛苦,但是望着逐渐长大的庄稼倒也满足。 有一天,这个农夫正在地里干活,突然一只野兔从草丛中窜出来。农夫也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野兔更是因为见到有人而受了惊吓。它拼命躲开农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不料一下子撞到了地头的一棵树上,折断脖子死了。农夫回过神来,一看是只野兔,便放下手中的农活,走...
郑人买履
春秋时期,有一个郑国人,家里不是很富裕,平时只有一双鞋子穿。眼看秋风瑟瑟,天气转凉,自己脚上的鞋子也相当破旧了,于是准备到集市上去买一双新鞋。 这个人去集市之前,在家先用一根小绳量好了自己脚的尺寸,还小心翼翼地在绳子上打个结,可是他没有将小绳放在随身口袋里,而是量好尺寸之后便随手放在座位上,起身出门了。 由于集市离家也有一二十...
刚愎自用
古人云:“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一代名将张飞因盖世的英雄气概而叱咤风云。可是,他的死却一点儿也不壮烈,难免让人扼腕痛惜。 张飞是三国时期蜀国的名将,骁勇善战,武艺高强。他力大无比,在当阳桥上大吼一声,就喝断了桥梁,使河水倒流。他在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英勇和探囊取物的机智让军中上下叹为观止。 可是,张飞有一个致命...
防患未然
夏朝的最后一个皇帝是夏桀,他在位时荒淫无道,滥杀忠臣良将,政权岌岌可危。 与此同时,夏朝的一个属国商国渐渐强大起来,国王成汤在相国伊尹的帮助下,内修德政,大力发展军事力量,对外逐步征服周边小国,最终于公元前十一世纪,灭掉桀王,建立商朝。 伊尹本来是成汤推荐给桀王的,但桀王只同他谈了一次话,以后就没有再理会他。成汤见夏王对伊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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